明孝陵的营建,约可分为择地、拆迁、初建、续建、损毁、保修几个阶段。朱元璋出身贫寒,由于生活无靠,出家做了和尚,元至正十二年(1352年)他25岁那年,参加了郭子兴的农民起义军,在军队中,他的军事才能得以展现,最终在南京实现了他一统天下的政治抱负。1368年,他正式称帝,建立明朝,定都金陵。
1、孝陵择地:
关于明孝陵择地的时间问题,过去一直未有人注意,近年来,我们在对明孝陵研究的过程中,认为朱元璋选钟山南麓作为万年宝地应在洪武二年之前,理由如下:①史书记载明孝陵陵址是由朱元璋、刘基、徐达、
汤和等 君臣议定,刘基1371年即致仕归里,则刘基参与此事,应当在洪武三年前。②明孝陵在钟山之阳,附葬功臣墓在钟山之阴。洪武二年八月,诏葬开平王常遇春于钟山之阴,则钟山之阳留作国
君陵寝用地已成事实,后在钟山之阴相继葬蕲国公康茂才(洪武三年)、海国公吴桢(洪武十二年)、江国公吴良(洪武十四年)等功臣,都在明孝陵建造之前。表明明孝陵“以功臣陪葬”之制,早在洪武二年八月前就已确定。
2、孝陵营建前的拆迁:
朱元璋选定的陵址,正好是钟山主峰下的独龙阜。钟山有西、中、东三峰,形如笔架,中峰最高,中峰向南一线自古以来堪称“风水宝地”,在这一线上,目前所知有最早在南京定都的吴大帝孙权陵、刘宋时代的北郊坛(地坛)、梁代名刹开善寺及高僧宝志的舍利塔等。
朱元璋选独龙阜作为归葬之地,必须要迁走原先在此的古刹蒋山寺(即原开善寺)及高僧宝志的灵塔。洪武九年(1376年),蒋山寺动迁工程开始,洪武十四年正式建陵这一年,朱元璋又下诏“迁蒋山寺及宝公塔于东冈,改赐寺额为‘灵谷寺’,榜外门曰‘第一禅林’”。洪武十四年(1381年)九月,孝陵陵址上已是一片空地,为建陵工程提供了土地条件,建陵工程正式开始。近年来,考古人员在发掘孝陵东、西配殿及陵宫门基址时,于明代地层下见到唐宋和六朝遗物,而且在孝陵附近还发现南朝时代佛塔石构件,证明文献所载完全是事实。
3、初建:
孝陵的主体工程约从洪武十四年(1381年)九月开始,到洪武十五年八月马皇后卒,九月葬入孝陵,谥曰“孝慈”,其间不过一年时间,工程不可谓不速。此后工程继续进行,到洪武十六年,孝陵殿(即享殿,北京十三陵称“祾恩殿”)落成。从陵宫格局看,与“孝陵殿”同时完工的应该还有陵宫门、左、右配殿、具服殿、御厨、东西井亭甚至内红门、方城及明楼等,即孝陵陵宫内所有建筑到洪武十六年应都已完成。通过近年来对这些建筑基址的发掘,也能证明它们具有完全统一的规划设计、建造技术和用材风格。
4、续建:
洪武十六年以后,孝陵的营建并未结束,长2000多米的神道上还有一系列建筑有待完成,还有环绕陵域即钟山一周的外郭垣等待建造,可惜,今天我们查不到有关孝陵陵宫以外建筑物的具体建造年代,但从洪武二十六年(1393年)发布“车马过陵及守陵官民入陵者,百步外下马,违者以大不敬论”诏命而言,神道起点的“下马坊”应于这一时期建成,另史书有载永乐二年(1404年)筑孝陵垣墙即外郭城垣,碑楼内的《大明孝陵神功圣德碑》则完成于永乐十一年(1413年)。我们认为,明孝陵陵宫外的建筑如外郭城垣及城门(大金门)、碑楼、24件石象生、石构棂星门以及御河桥等,应晚至永乐十一年左右,都已完成了。